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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史郎在南京作战时使用过的日军军旗。

东史郎的日本功七级金鸱勋章。

东史郎的日本勋八等白色桐叶章。

东史郎的“支那事变”从军纪念章。许军 摄
【龙虎网报道】文物描述:东史郎在南京作战时使用过的日本军旗,旗面右侧上有“天皇陛下万岁”,左侧上有“武运长久”“七生报国”“东史郎君”等黑色字迹。此外,还有数以百计东史郎家邻居的签名。
日本功七级金鸱勋章为银质,正面呈金鸱图案;日本勋八等白色桐叶章为银质,呈桐叶形状,背面刻有“勋功旌章”的字样。
“支那事变”从军纪念章为铜质,由五色绶带挂连,横条上书有“从军证章”图样,正面雕有“支那事变”字样及山水,反面雕有老鹰和日军军旗图样。
东史郎为日本京都府竹野郡丹后町人。1937年8月,25岁的东史郎奉天皇之召,应征为侵华日军第—十六师团二十联队上等兵,参与了侵华战争和南京大屠杀。
在此期间,他参加过侵略中国天津、上海、无锡、常州、镇江、南京、大连、天津、济南、徐州、开封、六安、汉口、襄阳、德安等地战斗和战役。1939年,东史郎因病退役回国。1944年3月再次应召加入到侵华战争的队伍,曾参加了在浙江慈溪一带的战役。1945年8月,东史郎向中国政府投降。1946年1月回到日本。
在东史郎参与侵华战争之前,他的邻居们送给他一面日本军旗,军旗的右侧写着“天皇陛下万岁”的大字,左侧写着“武运长久七生报国东史郎君”的大字,军旗的其他部位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邻居们的签名。据东史郎自己说,当年他就是扛着这面军旗,从南京中山门攻入南京城,参与了南京大屠杀。
在东史郎临出征前,他深受军国主义思想影响的生母给了他一把刻有“菊”字的短刀,跟他说道:“这是一次千金难买的出征,你高兴地去吧,万一不幸被支那兵逮捕,就用这把刀剖腹自杀,我有3个儿子,死一个也没关系。”而东史郎的养母则痛哭流涕,跟他说:“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并真诚地企盼和祈祷养子可以活着回来。
东史郎在侵华战争中立过战功,曾经多次被天皇授予过勋章和奖章。其中,日本功七级金鸱勋章是一枚银质的勋章,该枚金鸱勋章为每500个日军士兵中,只有一人可获得的奖章。
另外,日本勋八等白色桐叶章,同样是枚银质的勋章。该勋章呈桐叶形状,背面刻有“勋功旌章”的字样,是银质规格5X3厘米。而“支那事变”从军纪念章则是一枚铜质勋章,该勋章由五色绶带挂连,横条上书“从军证章”铜牌,正面雕有“支那事变”字样及山水,反面雕有老鹰和日军军旗。
战后,在和平的环境中,使东史郎人性逐渐回归,对自己在侵华战争的罪行反省和谢罪。2000年,东史郎在一篇名为《仰不愧天俯不愧地》的文章中写道:“我们所受的非人道的军国主义的教育,把侵略战争奉为‘圣战’,‘惩罚横暴的中国人是正义行为’,军国主义灌输的是蔑视中国人,怀着渗到骨子里的民族歧视来膺惩‘支那’,教育我们‘尽忠于天皇重于泰山,军人的生命轻如鸿毛;宁做那护国之鬼,不受生俘之辱。’由于对中国支那有了民族歧视心,就由蔑视变成了傲慢,我认为这就是产生暴行的原因,当时的日本连自己的国民的生命都作为资源肆意滥用,轻视人的生命,将我们士兵当作消耗品,既然自己的生命都轻若鸿毛,那敌人的生命岂不更轻吗?”
正是对于自己在侵华战争中罪行的忏悔,1998年3月,东史郎战后第4次来到南京之际,为了把真实的历史告诉世人,他将自己保存几十年的军旗、勋章捐赠给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东史郎的这面军旗和3枚勋章都是准级文物,是日军侵华的有力罪证物,同时也对研究南京大屠杀史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