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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网报道】昨天上午,本报捐助热线一直响个不停,很多市民都打来电话,表示想献上一份爱心。下关区第二实验小学三年级一班的假日小队,也向贫困生捐来339.8元。因为他们还要上课,所以就委托一位家长把钱送到报社来。据了解,这些钱全是他们义卖书籍、玩具等所得,他们只希望大哥哥、大姐姐能早日实现他们的大学梦。
资助者原声 受资助得先签份约束协议
“我想资助一名能考上师范专业的学生,但他(她)大学毕业后,必须回原籍当5年教师,回报乡亲。”昨天,南化集团退休职工王顺兰致电本报时如是说。
据了解,王顺兰今年55岁,是南化集团一名普通电工,现已退休,如今每月收入1000元左右。她看到本报的报道后,决定资助其中的一名贫困学生,给这个学生每月提供200元生活费。俗话说,“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因此,王顺兰想要跟她资助的这名学生签订协议。“只要他(她)承诺大学毕业后,回到自己的家乡当老师,工作5年后,方可另做打算。
记者问她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她说,现在好多贫困生从并不富裕的山区走出来后,考上了大学,他们的梦想进一步实现,可一旦毕业后,他们基本上都不会选择回到家乡工作。那些贫困村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大学生,还是为其他城市培养的,对于这个村镇而言,就是人才的损失。
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博士生导师冯建军告诉记者,目前,国家开始实行《教育部直属师范大学师范生免费教育实施办法(试行)》,凡师范专业的学生将签订协议书,承诺毕业后到农村初中、小学任教3年。
随后,记者咨询了江苏南京普德律师事务所的徐龙才律师,他告诉记者,王顺兰女士要求和贫困学生签订的这个协议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只要在双方的同意下签字,这个协议就具有了法律效力。
读者回应 众多读者表示会尽一份力
昨天,本报报道了《“2007伸手资助贫困生”今启动》后,许多市民纷纷致电本报表示,会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帮助这些家境贫寒、品学兼优的孩子上大学。他们的这份热心和关怀,让记者们动容。
帮助也是一种缘分昨天下午,家住建邺区的王习娟女士的一段话让记者印象深刻。她说:“我们可以通过我们自己的一点小小奉献,汇聚成一股大流,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特别是那些孩子,那些因为贫困而影响学习的孩子。因为我们相信,我们可以帮他们。同在一片蓝天下,我以我所能帮助他们,这也是一种缘分。”“我可提供五六个岗位”
市民张小姐致电本报,她说,她在南京开了好几家连锁店,主要经营办公用品。她可以给5-6名贫困学生提供勤工俭学的机会和帮助。
张小姐说,由于这些学生可能需要上门服务,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男孩子会更适合一些。工作时间是从8∶30-17∶30,工资是50元左右一天,如果干得好,还有额外奖励。连续三年爱心资助市民蒋先生致电本报表示,今年是他第三年资助贫困的学生,在这三年里,他最大的感受就是,这些孩子很懂事。虽然他们不是自己的亲生子女,但他们有时会将自己的学习成绩,或者老师对他们的评价寄给他看。有时候双方还通过电话联系,经常蒋先生一看是孩子们打来的电话,就先把电话挂掉,然后再给他们反打过去。因为这些孩子还小,又没有经济来源,不能让他们付电话费啊。
回访贫困生 曾一贫如洗现“富甲一方”
去年,本报在2006年8月1日报道的《南大通知书让他父母愁白头》之后,社会上好心人给予刁忠弈关心和资助,如今他觉得自己是精神物质双“富裕”。
刁忠弈告诉记者,因为他是被保送到南京大学的,所以去年同学们还在忙着复习考试的时候,他就可以轻松一些了。他刚进入大学那几天,刁忠弈还真不适应大学生活。老师上完课很少布置作业,再加上他觉得校园很新鲜,下课后就在校园里东逛西晃,时间一下子荒废了不少。
在大学生活的新鲜劲儿过去了以后,刁忠弈又恢复了往日的学习习惯。一个学期下来,他啃了好几本书,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学到什么。第二学期开始,刁忠弈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看书上,即便回家看父母,也要带一两本书。“这一年学到的知识足以抵得上以往好几年的了。”刁忠弈说。
当年资助刁忠弈的是一位好心的梁女士,自从刁忠弈上大学后,梁女士一直默默地支持着他。“她人很好,简直就像妈妈一样关心我。”刁忠弈说,他一直在想,梁女士为什么关心自己。去年快过年的时候,刁忠弈去了梁女士家,“没有什么能回报她,就去拜个早年吧。”
不过,当刁忠弈打电话给梁女士时,她却不肯让他过去,“虽然她没说,其实我知道,她是想让他用车费钱买些学习用品。”在刁忠弈“软磨硬泡”之后,梁女士最终告诉了她家的地址。刁忠弈回忆说,他早已把梁女士当做朋友一样来看待了,“要是她有空的话,我一定要去看看她。”“去年我是一贫如洗,但现在可以算是‘富甲一方’了。”刁忠弈笑着说,有那么多好心人给他支持、关心,他只有努力学习,才能对得起帮助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