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虎网报道】高考时一分之差没能上本科院校;单位分房时又因为一分之差而名落孙山,现实中,“一分之差”似乎与他缘分不断,可他每每出现在各种大要案现场时,却以十二分的热情投入到案件的侦破当中。在鼓楼区,只要发生有影响的刑事案件,他都要亲自到场,有时蹲着、有时跪着,甚至在地上一“睡”就是几个小时地进行现场勘验工作,仔细寻找破案线索。莫春健,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警大队技术室主任,从警至今已整整15个年头,本期刑警故事就来说说他的经历。
猖狂作案
因为当年高考时的分数线突然划高,500多分的成绩让本来想当医生的莫春健就这样与警服结下了缘。1992年,莫春健从江苏省公安专科学校毕业后进入南京鼓楼公安分局,学痕迹检验专业的他自然成了刑警大队的生力军。
痕迹检验工作不但要求专业技术过硬,而且还要能吃苦、特别细心。2005年下半年至2006年上半年,南京市多个区域发生路边店遭撬盗的案件,经过统计,发案数量达到100多起,而且大部分发生在鼓楼区。在被盗店家中,有烟酒店、文印店等等,案发时间都在夜间或凌晨,有时候这伙人作案时被周围居民发现,他们竟然持刀威胁“别多管闲事”,盗窃常常转化为严重的抢劫案件。
由于犯罪嫌疑人每次作案没有规律,经常是夜里1点在鼓楼区作案,2点钟可能又会出现在白下区,之后又跑到建邺区继续实施犯罪。时间不固定,跨区作案范围大,这给警方的迅速破案带来一定难度。可是,犯罪嫌疑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疯狂作案?警方需要尽快揭开这伙人的真面目,重担落到了莫春健的身上。
紧咬不放
其实,早在这个系列案件的发案初期,莫春健就根本没有歇下来过,所有撬盗现场他全部看过,现场所有可疑物证他已经烂熟于心。渐渐地,他发现该系列案件应该是三个不同的团伙所为,看着别人瞪大眼睛望他的眼神,莫春健胸有成竹地坚定着这个结论。
犯罪嫌疑人的影子还不知道在哪里,他莫春健怎么就这么肯定是三伙人干的呢?专案组里有人相信这个结论,也有人表示怀疑,莫春健不为所动,根据掌握到的相关物证,莫春健几乎每天都待在实验室里钻研好半天,经常揉着红眼睛实在撑不下去才肯回到办公室坐一会儿。
就在警方努力寻找豺狼的踪迹时,案件仍在发生。一次,警方接到群众报案,称一伙人正在撬砸某个门面店的玻璃准备实施盗窃。警车迅速赶往现场,就在民警驾车接近那家门面店时,停在店门前的一辆昌河面包车突然启动逃跑。民警看到门面店的大门玻璃已被砸坏,警车迅疾跟上面包车追击。
前面的面包车显然已经观察到后面紧追不放的警车,目标开始疯狂加速,警车追踪到一个路口,面包车竟然上演了影视剧里才能看到的车身“漂移”的镜头———车轮在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中,面包车车头90度直接拐上了另一条路,出于安全考虑,警车最终放弃了追击。
判断无误
事后,整个专案组被震怒了,并且对这个犯罪团伙有了重新的认识,各种调查工作更加周密,这中间,莫春健每天待在实验室里的时间也就更长了,他觉得根据技术比对,他越来越接近这个“狼群”。
果然,不久后的一天,莫春健拿着手中的一叠材料兴奋地向专案组汇报:嫌疑人确定了!接下来的抓捕非常顺利,所有嫌疑人全部落网,在审查阶段,也是莫春健最为得意的时候,因为经过专案组的细致审问,最终确定了所有嫌疑人系三个团伙组织,平时各干各的。
而且更让民警“开眼界”的是,这些嫌疑人为了能够成功摆脱追击,平时经常从汽车租赁公司租来汽车到郊外练车技,车辆“漂移”法就是这样练成的。
案件的成功告破使得莫春健在实验室里破案的绝活一时传为佳话。
瘸脚应战
莫春健干的是技术活,他的乒乓球打得也不赖。2003年8月份,他在参加全局乒乓球比赛时,连续10多场的硬仗后左脚跟腱突然断裂,当时人就瘫坐在球场,可一场挑战恰恰在这个时候落到了莫春健的肩上。
全国公安系统刑侦大会战恰在这个时候打响,江苏省每个市都要有民警参加,莫春健成为南京市唯一一个代表走进设在省公安厅的会战现场。参战民警在会战期间要坐在电脑前对一些陈年积案的物证进行详尽分析,比对成功即能准确锁定犯罪嫌疑人。
整整三个半月,莫春健每天早上9点开始坐进会场,一直到晚上9点结束再一跛一拐地回家,期间他凭借娴熟的专业技能共破获170多起刑事案件,其中帮外省破了两起杀人命案。这次会战江苏警方的破案成绩位居前列,而莫春健付出的代价是,双眼视力由之前的1.0以上掉到了0.3,“相比其他流血牺牲的同行,这点付出真是提不上筷子。”莫春健仍然陶醉在成就感中。
泪洒床边
干刑警的不仅是自己的付出,有时还要累及家人。2006年11月的一天,莫春健的70多岁老母亲因胆囊突然病变急需手术,母亲才进手术室,他才匆匆忙忙从单位赶到,还没能看上母亲一眼,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南瑞路发生特大交通事故,两人死亡,速至现场。”
莫春健只能含泪离开医院,直到勘察现场、出具完鉴定报告,莫春健两天后的晚上才赶回到医院,“妈,你受苦了,我关键时刻也不能陪着您,心里很难受啊。”看着母亲疲弱的脸色,莫春健一时难以控制情绪,泪洒病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