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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網報道】每天早晨各報新鮮出爐﹐新聞鋪天蓋地﹔“龍虎新聞中心媒體掃描”精挑細選﹐為您送上每份報紙當日精華──小編遍觀今日28版的《東方衛報》﹐A05版一條題為《日租房送劣質安全套》的報道值得向您推荐。以下就是該報記者嵇天、卞飛的報道──
仙林大學城附近日租房肆虐的現象存在已久﹐由于價格便宜﹐且迎合了學生們的“需求”﹐使其數量在近年內穩步上升。日前﹐包括仙鶴山莊、雁鳴山莊在內的仙林別墅區也加入到日租房的行列中來。
為了能在如此龐大的日租房軍團中謀得一席之地﹐一些房東在不久前向入住的情侶們推出了“住房送安全套”的服務──從最早的送一個演變到如今的送兩個﹗此舉在學生中引起了廣泛爭議。昨日﹐記者來到仙林大學城對此進行了調查﹐結果令人堪懮。
日租廣告貼滿整個仙林
昨天上午﹐記者來到仙林大學城南京師范大學校區門外。在校外路邊的電線杆上﹐記者連續發現了6家日租房所貼出的廣告﹐上面所標注的價格在30-100元不等﹐下方記錄聯系方式的紙條基本都已被撕光。
“高檔別墅日租房60元-80元起步﹐全天僅需200-300元﹐聯系電話********”南師大教學樓的一層男廁所內﹐記者在牆上發現了這樣的字跡。在同層其他各衛生間內的牆壁上﹐也殘留了大量類似的痕跡。從這些字的顏色上不難判斷﹐校方已在暑假時對此進行過清理。
記者隨後前往了同在仙林大學城內的南京財經大學、南京郵電大學、應天學院、南京中醫藥大學。學校內外道路邊大多貼滿了日租房的宣傳單﹐張貼的位置更多集中在廁所內與路燈上。
“我們這裡的設施是全南京最好的﹗房間很大﹐隔音效果也很好﹐互相不干擾的﹗”根據廣告上的電話﹐記者撥通了一家別墅日租房的電話﹐對方十分熱情地介紹說。
“一等價錢一等貨﹐你們去其他的日租房住不安全而且沒我這裡舒服﹐我這裡一張床就值5000多元﹐頂他們十幾張的﹗”男子介紹說。記者提出想看房﹐卻被告知有人入駐﹐只能在外圍觀看。
記者在臨走前不經意向對方提出了“送安全套”的傳聞﹐試圖一探虛實。“我們這些東西本來就給你配好﹐放心吧﹐絕對不多收你錢。”
周末住房要提前3天預定
傍晚﹐記者來到在仙林大學城中商業相對發達的仙林大市場。按照附近學生的介紹﹐這裡是仙林日租房分布最為密集的地帶。果然﹐還沒等完全進入大市場地域﹐便陸續有多名中年女子圍了上來﹐詢問記者是否要前去住宿。
經過觀察﹐這些人大多手上抓著一個小木牌﹐上面寫著“日租房”“住宿”等字樣。記者對此表示了興趣﹐並跟隨其中一名女子來到了不遠處的仙林新村35棟日租房。
“我們這是仙林很有名的一家日租﹐房源很多﹗”女子邊指點記者看房子邊說。“以前我們都是只在網上下單就能夠滿足需求﹐現在做這個的人一多﹐競爭也激烈了﹐只有自己出去找學生。”
“你要是周末住的話就提早訂﹐至少3天﹐不然肯定沒有的。”女子表示﹐周末入住的學生數量極其驚人﹐這也是各日租房紛紛崛起的原因之一。“周末每天的價格比平時要貴20元。”
“安全套﹖送﹐你們是情侶住﹖周末的話以前只送一個﹐現在可以送兩個。”對于送安全套的規矩﹐女子表示每家都是如此。“最多的有送5個的﹐但是根本用不了﹗”
住進來就送三無安全套
記者隨後果然找到了一家送5只安全套的日租房﹐不足十平米的房間裡擺放著一張床單明顯有污垢的大床﹐旁邊是一只沒有門的櫃子﹐5枚透明包裝的安全套散落其中﹐上面既沒有生產日期﹐更沒有保質期。記者大概翻看了一下﹐這些安全套上竟連品牌都沒有標明﹐只寫了“安全套”三個白色的大字。“用多少拿多少﹐別浪費。”
“我家的房子是精裝修的﹗”接著﹐記者在一名40歲左右的男子帶領下﹐來到位于賽世香樟園小區內一家日租房。這名男子介紹說﹐“送安全套招攬學生是不久前剛剛流行起來的措施﹐沒有學生不用的。”
記者看到﹐房東已在5個房間的門上進行了編號。其中1、3、5號房間內都已有人入住。“都是附近的學生﹐他們都是常住的﹐我給他們便宜﹐不是周末的時候就30元一天。”房東女子介紹說。
“整個仙林日租房的安全套都是在統一地方進的貨﹐從來沒有聽說過出問題的。”男子信誓旦旦地保證說。“來我們這裡的都是學生﹐都對我們這裡安全套很放心﹐你擔心有問題就別用﹐自己坐車到城裡買去﹗”
疾控處﹕“送套”總比不送好
對于仙林大學城日租房出現的這種三無安全套﹐記者將情況反映給南京市衛生局疾控處﹐一位女工作人員在了解情況後稱﹐“送安全套總比不送要好﹗”她表示﹐目前南京的艾滋病傳染呈上升趨勢﹐日租房送安全套將從一定程度上保證傳染源不會擴散﹐我們應當予以支持﹐不該打擊他們的積極性。
“質量再差的安全套總歸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對于所送安全套屬三無產品的問題﹐這名工作人員解釋說﹐現在的大學生普遍缺乏這樣的安全意識﹐送安全套是對他們的保護。
“目前對日租房的管理﹐我國還沒有出臺專門的條例﹐這種形式的租房實際打了多部條款的‘擦邊球’。”江蘇鐘山明鏡律師事務所主任律師厲佳表示﹐“這次新出現的日租房送安全套﹐從一定程度上說無疑是將本身就很不好解決的問題更加復雜化﹐為監管提供了難度。” |